“从风格来说,就是一切都自由自在。”——设计师 Betsey Johnson

提到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西方,首先跃入脑海的是伍德斯托克音乐节?朋克乐?还是“爱与和平”以及“女权主义”?但在服饰上表达这一代人的态度,赋予这种风格的只有嬉皮士。

如果有风,没有方向,如果有梦,纠缠欲望。
我们是被时间抛弃的一代人,
在过去与未来的旋涡中空洞的上升下降。
疯狂的是激情,燃烧的是青春。

――杰克·凯鲁亚克《在路上》

流苏的美妙就在于那份灵动飘逸,有自由和宽广的味道。

反主流的年轻人,身无分文,热爱漂泊,迫切地摆脱束缚,抛掉一切顾虑、担心。他们会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进行集会,互相在脸上图绘,系上头巾,拿着吉他哼歌。无论男女,留着中分长发、发间别着鲜花,宽松多层的长衫选用鲜亮的丝绸材质,喇叭裤搭配阿富汗羊皮制成的厚实外套,以及带有刺绣或流苏点缀的夹克衫,都成为最被追捧的装扮。从风格来说,就是一切都自由自在。

流苏,无论是领边上的一串点缀,还是鞋包上的整片装饰,都有叛逆的气息。

然而流苏最早并非是嬉皮士们的专属,在上世纪 20 年代的美国——那个短短的十年“爵士年代”亦或是“咆哮年代”,流苏成为一种性感奢华,被置于放浪不羁与纸醉金迷的享乐主义中。即便如此,当人们提及流苏,首先想到的却是关于流浪、宣扬和平、反对战争的嬉皮年代——它成为嬉皮士们与波西米亚女郎的一种必备元素,表达异域风情或是摇摆姿态。而流苏的美妙就在于灵动飘逸。

复古风重返,流苏元素更是成为了最令设计师迷恋的设计灵感。衣服下摆、边缘,或是整条裙子均可发现流苏的倩影,似乎飘逸的线条比服装本身更有看头。

以唯美著称的 Alberta Ferretti 如今成为向年代致敬的新摩登,裸色、雪纺、花朵、流苏,带有嬉皮士影子的裙子。恰到好处的装饰,看不到麂皮的厚重感,与雪纺、薄纱、棉织等用在一个系列,多出了波希米亚风格的唯美。

大量的花纹系运用,如佩斯利花纹、拼接花纹,充满民族风和沉淀的味道,还有花卉拼贴图案的高腰过膝长度的罩衫和所有那些奢华的流苏,也不可避免地令人回想起嬉皮士在 60 年代跟随去印度的轨迹。所谓的“年代风尚”,其实是一种美学上的混搭,混合了精致的裤套装、波西米亚风格与孩子气的 60 年代娃娃风格,带来这种慵懒的性感。